浅谈标点符号的若干用法
◎文/ 杜永道
笔者就标点符号某些用法中应注意的细节进行举例说明，希望能对大家有些启迪。
叠用、连用和套用
问号、叹号有时叠用。例如 ：
（1）这么一来两者还有什么区别？？
（2）我们必须赶过去！！虽然问号跟叹号都可以叠
用三个，但现在一般叠用两个。
问号、叹号有时连用。例如 ：
这些困难就能吓住我们吗？！
值得注意的是，问号、叹号分别叠用（两个），以及二者连用，都宜占一字位置。
引号套用时，一般采用“双单相间”的形式。例如 ：
他说：“我听见小李说：‘大
雁排成“一”字飞了过来。’”
如果套用时被括号隔开，因结构和层次一望而知，可不用改变。例如 ：
他说 ：“这件事（指此前 发生的“误撞”）已经解决了。”
2011 年版的《标点符号用法》指出 ：“必须套用括号时，宜采用不同的括号形式配合使用。”这透露出一个规则，引号套用时改动是为了避免结构混淆。故此，虽有套用但被隔开后结构关系清楚，不改动更好些。当然，有人予以改动，亦可。譬如，下面第一组的 A、 B 及第二组的 A、B、C、D 都不算错 ：
第一组 ：
A. 他说 ：“我会背《水调歌头 · 游泳》（我最欣赏其中的“胜似闲庭信步”一句）。”
B. 他说 ：“我会背《水调歌头 · 游泳》（我最欣赏其中
的‘胜似闲庭信步’一句）。”
第二组 ：
A.（《涪江泛舟送韦班归京（得山字）》）
B.〔《涪江泛舟送韦班归京（得山字）》〕
C.［《涪江泛舟送韦班归京（得山字）》］
D.（《涪江泛舟送韦班归京〔得山字〕》）
第二组的不同写法宜根据局部体例来选择。
破折号与话语的中止、转换、稍停和跳跃
破折号有时用来标示话语的中止、话题转换、稍停和跳跃。
1. 标示话语的中止。例如：
（1）“班长他牺 ——”小马话没说完就大哭起来。
（2）猛听黛玉直声叫道 ：
说文解字
“宝玉，宝玉，你好—— ”
（3）哦！您好，您是——
例（1） 和 例（2） 都 是说话人感情一时激动而喉头哽住，引起语塞，话语便中止了。例（3）的话语中止表示询问的语意。
2. 标示话题的转换。例如：
（1）“今天好热啊！ ——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张强对刚刚进门的小王说。
（2）“好香的干菜， ——听到了风声了么？ ”赵七爷站在七斤的后面七斤嫂的对面说。
例（1） 和 例（2） 中 的破折号都标示话题的转换。也就是说话时突然把话题改换到与原话题不相干的另外的事情上。
3. 标示话语的稍停。例如：
（1）亲爱的妈妈，您不知道我多爱您——还有你，我的孩子！
（2）然后他呆在那儿，头靠着墙壁，话也不说，只向我们做了 一 个手势 ：“放学了，——你们走吧。”
例（1）是在补充说明的话语前稍停。例（2）是因心情沉重而话语稍停。
4. 标示话语的跳跃。例如：
（1）回了家，把事情讲给妈妈听。妈妈听得又急又气，最后与我一同笑了， 笑完又骂我 ：“你这傻女，要你不要管
闲事，惹祸上身，现在的人，你以为——以后不要再傻了。”
（2）好在她现在已经再没有什么牵挂，太太家里又凑巧要换人，所以我就领她来。——我想，熟门熟路，比生手实在好得多 … …
例（1）说话人在“你以为”后本来想说“谁都像你一样”，但为了表达上的委婉，话到嘴 边没说出来，而直接说后面的“ 以后不要再傻了 ”。破折号标示出语意上出现的跳跃。例 （2）说话人在“所以我就领她来”后本想说“她在鲁家干过活儿……”，但为了表达上的 简洁省去了，直接说后面的“熟门熟路……”。破折号同样标 示出语意上的跳跃。有人把这种情况称为语意上的“跃进”，但称为“跳跃”更准确、清晰些。
有两种并列关系间是否加顿号要注意
并列的引号、书名号之间可以不加顿号，也可以加顿号。应当注意的是，在一篇文章、一本书、一本刊物中宜保持一致。下面两种并列关系也存在同样问题。
1.并列的括号之间。例如：
（1） 例（33）（34）都 是只有一个层次的复句，下面再看多重复句。
（2）成片土地开发，除附
本条（一）、（二）、（三）、（四）项规定的资料外，还应附有开发总体规划。
（3）多音多义字，用（一）
（二）（三）等分列音项 … …
（4）注解中的“（- 子）、（ -儿）、（ – 头）”表示该字可以加上这类后缀，构成大致同义的词，不另加注解。
（5）用［例］（或［例一 ］ ［例二］［例三］）表示。
（6）例如，【鸡肋】【跨灶】 【烂柯】【莫须有】【三不朽】【小巫见大巫】【鞭长不及马腹】【无所不用其极】【郎不郎，秀不秀】 【死诸葛走生仲达】【小不忍则乱大谋】 … …
（7）则此类标记在前，〈文〉 〈方〉〈口〉等标记在后。
2. 并列的带圈数字、汉字之间。例如 ：
（1）一个词语有多个义项的，用序号①②③等表示。
（2）同一音项下有几个区别意义的反切，用ΘΘ③等分列。
（3）分项注解，用0②因等表示义项。
（4）在大的义项之内设引、又处理。
这两种情况同样可加顿号也可不加顿号，但须在文本中前后保持一致。
（作者系《语言文字报》原主编）
责任编辑／吴 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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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引用了“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一语，指出自古以来，中华民族就以“天下大同”“协和万邦”的宽广胸怀，同域外民族开展积极的文化交流。本期，我们特邀请南开大学沈立岩教授撰文解读“厚德载物”，希望对大家有所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