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为柯棣华写的挽词
生工作。他经常外出巡诊，不 管多远的路也从不拒绝。1939 年，在日军对共产党领导的华北根据地实行残酷大“扫荡”的严峻时刻，柯棣华和他的同伴们再一次向中共中央请求到 前线去工作。
1939 年底，柯棣华等人穿越日军一道道封锁线，到达晋东南八路军总部。1940年初，柯棣华随陈赓领导的 107 团参加了激烈的张店战斗。为了能及时抢救伤员，他把临时手术站设在前沿阵地。战斗打响后，柯棣华不畏枪林弹雨，不顾饥
饿疲劳，顽强地连续工作了46 个小时，和同志们一起为80 多个伤员做了包扎和手术。
1940 年 6 月，柯棣 华 在河北唐县应邀参加白求恩大夫陵墓落成揭幕式。他被白求恩的事迹深深感动，下决心要用实际行动向白求恩大夫学习。此时，印度政府来电催促他回国。但他选择留下来，和中国共产党并肩战斗，直到取得最后胜利。9 月，在百团大战最为紧张的时刻，他随军奔赴涞源一带，在 13 天的激烈战斗中，他在离前线一二里远的手术室，连续三天三夜不休息，接收了 800 余名伤病员，其中施行手术的达 558 人。
1941 年 1 月，柯棣 华 被任命为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院长。在日寇的一次“扫荡”中，他路过一个被摧残的村庄，听到断续的呻吟声，就顺声查找，在一间残破的房子里，见到一个由于难产而生命垂危的妇女。他连忙找来游击队和担架，把产妇送到一个临时救护所，连夜为她做手术，挽救了母子的生命。伤病员和人民群众都敬爱他，亲热地称呼他为“贴心大夫”“黑妈妈”。
1942 年 7 月 7 日， 柯 棣华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党组织把接受他入党申请的决定通知他时，他激动地掉下了眼泪。在鲜红的党旗下，他庄严
地举起右手宣誓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我宣誓为反对法西斯斗争的胜利，为实现共产主义，我要将一切包括我的生命献给这壮丽的事业。”
正当柯棣华为抗战胜利英勇奋战的时候，他的癫痫病却不断发作。军区领导非常关心他的病情，建议他离开前线，到延安、香港或回国治疗。柯棣华却“ 一分钟也不愿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1942 年 12月 8 日晚，劳累了一天的柯棣华回到家里。就在他继续编写《外科各论》讲义时，病魔再次袭来，他陷入昏迷与痉挛。9 日清晨 6 时 15 分，柯棣华停止了呼吸，年仅 32 岁。
延安各界举行了追悼会。毛泽东在挽词中写道 ：“全军失一臂助，民族失一友人。柯棣华大夫的国际主义精神，是我们永远不应该忘记的。”朱德称颂他“国际主义医士之光，辉耀着中印两大民族”。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柯棣华的墓被迁入华北军区烈士陵园。在他生前工作过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建立了柯棣华纪念馆，他的名字永远铭刻在中国人民心中。
（作者系中央党史和文献研 究 院第 七研 究部 审稿 处 处长）
责任编辑／李恒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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