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公平竞争审查条例》落实落地加快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
文/ 周智高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对加强公平竞争审查刚性约束提出明确要求。2024 年 8 月 1 日，《公平竞争审查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正式施行。这是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落实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二中、三中全会精神的重要举措，也是提升公平竞争审查制度法治化水平的重要里程碑。要准确把握《条例》出台的重要意义和法治要求，加快推动《条例》各项要求落实落地。
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保护和促进公平竞争的重要论述，深刻领会《条例》出台的重要意义
公平竞争是市场经济的基本原则，是市场机制高效运行的重要基础。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 “强化反垄断、深入推进公平竞争政策实施，是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内在要求。”强调要“深入推进实施公平竞争政策，全面落实公平竞争审查制度”，为做好相关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2024 年 5 月 11 日，国务院第 32 次常务会议审议通过《条例》。这是我国公平竞争审查制度建立 8 年来首次重要总结提升，对推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具有重要而深远的意义。
制定出台《条例》是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决策部署的重要举措。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构建新发展格局，迫切需要加快建设高效规范、公平竞争、充分开放的全国统一大市场。《条例》着眼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工作大局，加强对涉及经营者经济活动政策措施的规范约束，划定红线底线，以利于从源头上防止出台含有影响市场公平竞争、妨碍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内容的政策措施，持续畅通国民经济循环。
制定出台《条例》是正确处理政府和市场关系、推动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更好结合的重要举措。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推动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更好结合，注重维护好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 《条例》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方向，尊重市场经济一般规律，以利于加快转变政府职能，发挥好政府和市场“两只手”作用，凝聚各种有效资源，支持经济高质量发展。
制定出台《条例》是回应经营主体公平竞争期盼、激发全社会内生动力和创新活力的重要举措。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保护和激发企业活力，注重维护好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推动更多优秀企业在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条例》坚持和落实“两个毫不动摇”，坚决破除各种隐性壁垒，以利于保障各种所有制经济平等使用生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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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
素、公平参与市场竞争，培育和激发企业家精神，在改革创新和公平竞争中加快建设更多世界一流企业。
制定出台《条例》是在法治轨道上深化改革、及时把改革成果上升为法律制度的重要举措。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实现立法和改革决策相衔接，做到重大改革于法有据、立法主动适应改革和经济社会发展需要 ；实践证明行之有效的，要及时上升为法律。公平竞争审查制度实施 8 年来，已经成为市场经济基础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条例》充分总结前期实践经验，以利于更好发挥法治固根本、稳预期、利长远的保障作用，推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准确把握《条例》规定的审查标准，从源头防止影响公平竞争的政策措施出台
《条例》聚焦妨碍市场准入和退出、妨碍商品和要素自由流动、影响生产经营成本和影响生产经营行为 4 个方面问题建立审查标准体系，并规定了标准适用的例外情形。
在市场准入和退出方面保障“机会平等”。《条例》第八条规定了政策措施中五种不得包含的内容，分别是 ：1. 对市场准入负面清单以外的行业、领域、业务等违法设置审批程序 ；2. 违法设置或者授予特许经营权 ；3. 限定经营、购买或者使用特定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 ；4. 设置不合理或者歧视性的准入、退出条件 ；5. 其他限制或者变相限制市场准入和退出的内容。比如，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在推进研学旅行工作的政策文件中，直接指定特定经营者承办该县研学旅行活动，违反不得限定经营、购买、使用特定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的规定，影响潜在经营者平等市场准入。
在商品要素流动方面保障“进出自由”。《条例》第九条规定了政策措施中六种不得包含的内
容，分别是 ：1. 限制外地或者进口商品、要素进入本地市场，或者阻碍本地经营者迁出，商品、要素输出 ；2. 排斥、限制、强制或者变相强制外地经营者在本地投资经营或者设立分支机构 ； 3. 排斥、限制或者变相限制外地经营者参加本地政府采购、招标投标 ；4. 对外地或者进口商品、要素设置歧视性收费项目、收费标准、价格或者补贴 ；5. 在资质标准、监管执法等方面对外地经营者在本地投资经营设置歧视性要求 ；6. 其他限制商品、要素自由流动的内容。比如，某市在办理企业迁移特别是迁往市外时，要求企业必须在线下办理，并附加了需报财源专班审批等限制性条件，违反不得阻碍本地经营者迁出的规定，影响企业自主迁移。
在影响生产经营成本方面保障“待遇公平”。 《条例》第十条规定没有法律、行政法规依据或者未经国务院批准，不得在政策措施中含有下列影响生产经营成本的内容，分别是 ：1. 给予特定经营者税收优惠 ；2. 给予特定经营者选择性、差异化的财政奖励或者补贴 ；3. 给予特定经营者要素获取、行政事业性收费、政府性基金、社会保险费等方面的优惠 ；4. 其他影响生产经营成本的内容。该规定旨在禁止对特定经营者实施选择性、差异化的优惠政策，防止少数经营者凭借特殊政策获取不当竞争优势。比如，某区人民政府在支持保温产业发展的政策文件中，对该区一保温产业发展服务有限公司定向给予产业发展资金奖励，违反了关于不得给予特定经营者选择性、差异化的财政奖励或者补贴的规定，属于不当干预企业生产经营成本。
在影响生产经营行为方面保障“经营自主”。 《条例》第十一条规定了政策措施中四种不得包含的内容，分别是 ：1. 强制或者变相强制经营者实施垄断行为，或者为经营者实施垄断行为提供便利条件 ；2. 超越法定权限制定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为特定经营者提供优惠价格 ；3. 违法干预
实行市场调节价的商品、要素的价格水平 ；4. 其他影响生产经营行为的内容。该规定旨在制止行政机关等对经营主体自主经营行为直接微观干预。
例外规定的适用要严格审慎。《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了四种标准适用的例外情形，分别是：
1. 为维护国家安全和发展利益的 ；2. 为促进科学技术进步、增强国家自主创新能力的 ；3. 为实现节约能源、保护环境、救灾救助等社会公共利益的 ；4.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为严格规范例外情形的适用，《条例》要求适用例外规定，除满足上述情形外，还需同时满足没有对公平竞争影响更小的替代方案，能够确定合理的实施期限或者终止条件，并要求在审查结论中作出详细说明。
深入落实《条例》规定的审查机制，进一步提升公平竞争审查质量和效率
《条例》从审查范围、审查机制和监督保障等方面对公平竞争审查制度进行了全面升级，进一步增强了制度的科学性、权威性和有效性。
审查范围。《条例》第二条规定，起草涉及经营者经济活动的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规章、规范性文件以及具体政策措施，行政机关和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应当依照《条例》规定开展公平竞争审查。与原有规定相比，《条例》将可能影响经营者依法平等使用生产要素、公平参与市场竞争的法律、地方性法规也纳入审查范围，做到了审查范围的全覆盖，确保应纳尽纳、应审尽审。
审查主体。《条例》第十四条规定，拟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出台或者提请本级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审议的政策措施，由本级人民政府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会同起草单位在起草阶段开展公平竞争审查。目前，国务院层面已经建立重大政策措施审查机制，由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会同起
草单位，对拟由国务院、国务院办公厅印发，或拟提请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审议的政策措施开展审查。其他政策措施仍沿用原有做法，由起草单位或牵头起草单位在起草阶段开展公平竞争审查。
监督保障。为了强化公平竞争审查刚性约束，《条例》第四章对公平竞争审查制度实施的监督保障作出专章规定，明确“国务院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强化公平竞争审查工作监督保障，建立健全公平竞争审查抽查、举报处理、督查等机制”，并建立约谈机制，规定未依照《条例》要求开展公平竞争审查、造成严重不良影响的情形下，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法律责任，建立全面严格的工作监督、社会监督和追责问责机制。
2024 年是《条例》实施的开局之年。下一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将继续推动公平竞争审查制度全面落实，充分释放改革红利、增强发展动力。以健全的制度体系推动落实。根据《条例》要求，加快制定《条例》的具体实施办法，进一步细化审查标准、审查机制等内容。以广泛的宣传培训推动落实。继续发挥好中国公平竞争政策宣传周、全国公平竞争大会等平台作用，组织开展形式多样的主题宣传活动，积极推动各地切实保障公平竞争审查工作力量。以高效的统筹协调推动落实。更好发挥国务院反垄断反不正当竞争委员会统筹协调作用，鼓励地方积极探索加强公平竞争审查工作统筹协调的有效做法。以严格的监督检查推动落实。充分发挥监督检查在加强公平竞争审查刚性约束中的重要作用，畅通问题反映和举报渠道，坚决维护全国统一的公平竞争制度，促进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
（作者系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竞争政策协调司司长）
见习编辑：丰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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